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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8月2日 星期六

Is that You ?

photo by 小猴, 2008.07.23
photo by 小海, 20080801

昨天出海又遇見兩隻抹香鯨,雖然這次抹香鯨停留的時間沒有上次(0723)長,不過還是有抓到舉尾的照片,不知道這樣從尾鰭上判斷,是不是同一隻抹香鯨?

另外,關於在海上拍照,目前我只試過一次,不過有些小訣竅,因為船隻搖晃還有鯨豚的速度很快,所以如果你的相機能夠有「快門先決」功能,就讓快門保持在1/600或1/800以上,如果天氣不錯,ISO就放在100。如果你的相機是非常傻瓜的,那就調設到「運動模式」,還有盡量使用三連拍吧,因為他們很多的動作都是瞬間的。

2008年7月25日 星期五

抹....抹抹抹香鯨

以下照片為葉小猴以其攝影絕活:亂槍打鳥,所攔下的五百多張照片裡,精心挑出。(小猴旁白:不要以為我是拍水花的專家啦)

離岸不遠,似乎有水花。(資深解說員依紋以左手做出噴水花狀暗示小猴,她居然還一臉茫然)


三根浮木排排站,


呼吸頻率似乎有點快(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準備下潛阿?)


清楚的45度角水氣。


準備下潛。


曲身。

彎腰。

抬臀。


舉尾。


下潛。

2008年7月16日 星期三

飛旋與小多賽跑


前幾天在船邊見到的飛旋。

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

雜記0707

男孩的臉上有雀斑,是陽光親吻過的痕跡。他迎著風,呼的就把夢吹起來,溫柔的蔚藍色漲滿直到天邊,男孩很安靜,隨著船身的用力搖晃,他闔上稍微疲累的雙眼。

「房子太熱,睡得不好。」男孩說

但我們不是試著回去嗎?我們試著回到草原上,日出而作,被東方地平線透出誘人的暈紅喚醒,日落而息,我們會淋著傍晚的大雷雨,

我們將奔跑,

我們啃食盈滿的月亮,呼吸夏夜吹來的南風。


男孩始終沒開口說過故事,不過那感動的情節卻已經傳唱了千萬遍。


______________________


終於出海了。

當興奮的遊客們都群聚在碼頭邊,各式的呼喊聲中(解說員、海巡兵、船公司經理),他們排不出成形的隊伍,如同狹小港域裡紊亂的水波,人群交錯晃動著,在極端平靜的陸地上,他們手忙腳亂,像是要排隊前往月球般。這一切的欣喜遺忘了那美麗的領地,也是我們身體的一部份,

「我們是要回去呀。」她驚恐的望著人群,懷疑自己的歸鄉路,似乎與他人不同。

她將鰭抓得緊緊的。

他們要出發了,

去月球也好,

她想開口唱歌,因港口的風教她吟唱,但只能小小聲的,她站在下風處,讓歌聲只飄給水上停泊的船隻,一隻隻鋼鐵身體,被繩繫住,被正午陽光晒得熾熱,在這樣難得的小憩裡,船的命運可以暫時被遺忘。他們或許夢見自己航行,用鰭,而不是烏黑濃稠的柴油。

遊客開始上船了。風仍然持續的刮過耳尖,她學會聆聽,聆聽自己以外的世界,她學會遺漏人的語言,男孩走過身邊,她未能察覺,因水泥地吃掉一切,這些堅固的所有,不再發出擾人的吱查聲。


唐望說,有天你將學會,能取五隻鷓鴣時,你只取了一隻。


我們必須承認,在看見第一隻背鰭時,她歡呼了起來,開心的像終於抵達月球。我們必須承認,她明白這是個永遠沒有機會回去的家,

「九點鐘方向,側身擊浪。」解說員的聲音從身後喇叭傳來。

那些令人驚喜的白浪花就在不遠前方,她想起十六歲收到的第一隻海豚項鍊。多麼美好,能夠因為無知而擁有無數喜悅,她想起自己怎麼愛上海洋、怎麼愛上有鰭的牠們,她想起自己以為怎麼樣能夠改變世界,她想起,當時間與真實以無法想像的速度(每小時五海里的時速),流過稚嫩的肌膚,刻下生命的軌跡。她逐漸學習到在悲哀裡細緻的微笑。

「環保不是拯救地球,只是延後死亡而已。」

她想起自己怎麼學會秉絕對自然情感用事,將小小的身體一分為二。夜裡,她仍徜徉星空中,幻想宇宙,和宇宙以外的故事。但醒來後她拒絕再用任何人類的思考,去揣摩自然、與動物的心智。

「Love, just ain`t enough.」

她知道這個世界很殘酷,人類如希臘悲劇裡薛佛西斯推動的那顆巨石。滾落與沈重是命定的,文明焚毀。人類是如此的自以為是,自以為能夠思考的自我就可以所有。



船隨著浪被托起,輕輕舉向天空,她未能有力氣對抗墜落的搖晃,暈眩,她發現自己極端渺小,連直往向前行都辦不到。


男孩回頭笑了。


他藏有滿口袋的勇氣,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潮流,直直朝寒冷的北方奔跑過來,他在你能看見之前,就擁抱彼此,有深藍色的氣味。

伴隨最後一場晨曦。

她摀著臉嘗試讓淚留在指間,不過這是一場舞會,終將張開雙手,

「Love, just ain`t enough.」

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

抱抱/鮑鮑峽谷

從零六年我二十五歲生日當天,離開這座小島後,我就離開了海洋。

有鹹味的風被抽取,肌膚不再溼黏,生命裡只剩滿腔冰冷的雪域空氣,高原上,酥油味逐漸浸入一切,睡袋、髮間,最後連心都帶有一點等待被燃燒的膩。那時候,我開始思念我的小島,發狂般的思念。我想念沈在海裡,回頭望見陽光下的氣泡。我想念在水裡旋轉,「內太空」,他們這麼說著,我們飛翔在無垠的藍中,那時候,我甚至連不斷劃傷我的礁石都想念。

我想,我可以永恆的流浪下去,是因為有如此強韌的根吧。

所以在我走入抱抱峽谷時,心情是極端澎湃的。這將是一年半以來,我第一次回到水裡。

抱抱/鮑鮑峽谷,是都蘭小米起的名字。當我們一路又沿著散石鋪設的步道回到馬路邊,我問說總該給這地方一個名字,讓我們能夠擁有回來的方式,讓我們的記憶裡,有個音節能被提及。「抱抱」,小米說。因為它的位置流竄在白鮑溪上,因為我們玩耍的過程中,看見一群孩子溯溪而來,彼此纏繞著,必須抱抱,才過的了這段長約三十米的峽谷。


它不是在十分困難抵達的所在,但因大部分遊客都停留在下方的荖溪、白鮑溪。在抵達抱抱峽谷前,你必須走上約莫十分鐘的上坡路,然後從一個稍微不起眼的草叢裡下切,就會到這個十分適合戲水的地方。

你大概無法想像,當我把身體釋放回到水裡,當比體溫還低的水流,從耳邊拂去。

那閃亮亮的石頭在水底,有著山的顏色。

抱抱峽谷名副其實的有著一面峭壁,但溪底因水流沖刷的方向不同,所以由淺到深,各有滋味。連不會換氣的怡雯(雖然我真的很想叫你的新綽號孑孓,不過,還是讓你自己再選一次好了),都一股作氣的游過最深處,離開峽谷淺水區,來到中段。

這是一個美好的上午,沒有他人的打擾,水中的魚清晰可見,雖然不似海中繽紛,但也俏皮可愛。

玉米老師帶頭跳水(欸?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跳),他是本次活動的大功臣,看得出來一定有滿腦子的祕密基地,哈,將來出遊就靠你啦~貝聿銘。

當我找到峽谷中的最深處,用熟悉的一口氣,去觸摸溪底,並且回到水面。我知道它不是海洋,但四周攀爬的藤蔓、茂綠的樹,水面漂流起葉子,鳥鳴,溪底的石頭。藍天在這裡並非無邊界。有限反而給了我們安全感。


呃,其實寫這麼多,只是要說,反正我應該會常常去那裡游泳。如果想去玩水的人可以隨時報名(從花蓮市騎車過去,大概四十分鐘左右)。另外,玉米老師,你的照片趕快貢獻出來吧~~

抱抱峽谷從淺水區到最深的地方,大約長五十米。喜好游戶外標準池的同志們,是不是很心動呀(對,就是那個游過日月潭的裝小羊同學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