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出海又遇見兩隻抹香鯨,雖然這次抹香鯨停留的時間沒有上次(0723)長,不過還是有抓到舉尾的照片,不知道這樣從尾鰭上判斷,是不是同一隻抹香鯨?
另外,關於在海上拍照,目前我只試過一次,不過有些小訣竅,因為船隻搖晃還有鯨豚的速度很快,所以如果你的相機能夠有「快門先決」功能,就讓快門保持在1/600或1/800以上,如果天氣不錯,ISO就放在100。如果你的相機是非常傻瓜的,那就調設到「運動模式」,還有盡量使用三連拍吧,因為他們很多的動作都是瞬間的。
一群陸地上長腳的人
男孩的臉上有雀斑,是陽光親吻過的痕跡。他迎著風,呼的就把夢吹起來,溫柔的蔚藍色漲滿直到天邊,男孩很安靜,隨著船身的用力搖晃,他闔上稍微疲累的雙眼。
「房子太熱,睡得不好。」男孩說
但我們不是試著回去嗎?我們試著回到草原上,日出而作,被東方地平線透出誘人的暈紅喚醒,日落而息,我們會淋著傍晚的大雷雨,
我們將奔跑,
我們啃食盈滿的月亮,呼吸夏夜吹來的南風。
男孩始終沒開口說過故事,不過那感動的情節卻已經傳唱了千萬遍。
從零六年我二十五歲生日當天,離開這座小島後,我就離開了海洋。
有鹹味的風被抽取,肌膚不再溼黏,生命裡只剩滿腔冰冷的雪域空氣,高原上,酥油味逐漸浸入一切,睡袋、髮間,最後連心都帶有一點等待被燃燒的膩。那時候,我開始思念我的小島,發狂般的思念。我想念沈在海裡,回頭望見陽光下的氣泡。我想念在水裡旋轉,「內太空」,他們這麼說著,我們飛翔在無垠的藍中,那時候,我甚至連不斷劃傷我的礁石都想念。
我想,我可以永恆的流浪下去,是因為有如此強韌的根吧。
所以在我走入抱抱峽谷時,心情是極端澎湃的。這將是一年半以來,我第一次回到水裡。
抱抱/鮑鮑峽谷,是都蘭小米起的名字。當我們一路又沿著散石鋪設的步道回到馬路邊,我問說總該給這地方一個名字,讓我們能夠擁有回來的方式,讓我們的記憶裡,有個音節能被提及。「抱抱」,小米說。因為它的位置流竄在白鮑溪上,因為我們玩耍的過程中,看見一群孩子溯溪而來,彼此纏繞著,必須抱抱,才過的了這段長約三十米的峽谷。
它不是在十分困難抵達的所在,但因大部分遊客都停留在下方的荖溪、白鮑溪。在抵達抱抱峽谷前,你必須走上約莫十分鐘的上坡路,然後從一個稍微不起眼的草叢裡下切,就會到這個十分適合戲水的地方。